湘西十八洞“三小施”苗寨“网红”背后的故事

(走向我们的小康生活)湘西十八洞“三小施”:苗寨“网红”背后的故事

中新网客户端长沙6月17日电 题:湘西十八洞“三小施”:苗寨“网红”背后的故事

湖南湘西花垣县的十八洞村,是“三小施”的家乡,也是他们做视频的地方。作为“精准扶贫”的首倡地,十八洞村曾是一个交通闭塞、极度贫困的深山苗寨。在施林娇幼时的记忆中,年轻人要去外地奔生活,留乡老人也要放牛羊,村子里没有多少人气。

许琼珊给出缓解焦虑的小贴士:一是适当运动。运动分泌的多巴胺会让人感到快乐和放松,亲子运动更加可以促进家庭和谐。二是尊重孩子。每个孩子有自己的学习方式,适当引导孩子,与孩子建立一种“你需要我帮忙抵制诱惑,比如网络游戏时,妈妈就在”的安全感和信任感。三是转移注意力。父母多培养自己的兴趣爱好,不要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有兴趣的家长也可以学习一下青少年心理健康内容和亲子沟通技巧,进行自我提升。

“孩子一整天都泡在网络上了,这让平时本来就限制孩子使用电脑、iPad的母亲更加矛盾。”肖桦说,作为一名母亲,她平时为了保护孩子的视力,一般不允许孩子长时间使用电子产品。但现在学校的课程都在网上,而且,上网课的不仅是学校,在线教育的各类补习,围棋等兴趣班都纷纷上线,使妈妈们非常焦虑孩子的视力下降,但又毫无办法。

在2018年全国两会的“代表通道”上,马恒燕诉说了用“互联网+教育”帮助乡村孩子实现走出大山的愿景。之后,2018年7月,宁夏获教育部批准成为中国首个“互联网+教育”示范区。

马恒燕直言,“互联网+教育”推动了农村贫困地区“粉笔、教案、黑板”的传统教学方式逐渐向“宽带、视频、远程教学”的现代化教育手段转变。“我们把录制好的音体美科学课线上推送给农村学校,线下进行教师轮岗交流,让师生能享受到优质的教育资源。

忙不过来的时候,施志春想起了当时在长沙读书的施康。两人一拍即合,共同运营公众号,帮衬村里的工作。

如今,“三小施”一共有3个帐号:一个展示乡村生活、直播带货;一个打卡自然风景,宣传旅游;还有一个介绍美食,特别是腊肉。

2020年,宁夏在疫情期间开展了自上而下的“空中课堂”。近800名教师通过一同备课、一同磨课、一同试讲、一同录课,录制覆盖义务教育全学段全学科的近3000节课程。这场不漏一人、无死角全覆盖的在线教育,也再一次检验了互联网+教育的成果。截至目前,“空中课堂”累计访问量已超过3亿人次,学生在线作业超过8500万份,开展在线考试超过28万次。

“我至今都忘不了第一节音乐课上,孩子们眼睛里闪现出来的光。”马恒燕告诉记者,在互联网介入之前,许多农村的学校由于师资力量的限制,并没有开设音乐、美术、实验等课程。“虽然隔着屏幕,孩子们听到网络那端奏起的乐曲,仍然难掩兴奋。”

他们称呼自己“三小施”。

“青山绿水的深山苗寨,吃的是家乡味,过的日子有烟火味。”在“三小施”的平台帐号上,有这样一句留言。也许如施林娇所说,她们的直播内容不算精致,都是寻常生活。但正是这最质朴的烟火气,吸引着全国“吃货”为十八洞村下一单。

把女儿宠上天的丈夫,也屡屡打击梁芳,认为是她没有找对和女儿的相处方式。心疼孙女的婆婆也责怪梁芳说:“你上班那会儿,孩子不知道多有规律,你这段时间倒是把孩子带歪了。”孩子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梁芳身上,接近崩溃边缘的她,决定看心理医生。

一个了解乡情、一个会做视频、一个有出镜经验,三人一拍即合。于是在2019年施林娇毕业后,他们的计划迎来了施展的时机。

“以前,上课的纪律都是老师负责,疫情期间,家长分了一半老师要干的工作。”广东省青少年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委员会主任张欣华看来,正是因为这种教育功能的转移,使得不少家庭的教育问题凸显出来。

不堪重负的妈妈,不仅出现心理焦虑、抑郁等问题,伴随着还出现头痛、心慌等情绪障碍的躯体表现,有的甚至产生轻生的念头。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理精神科的统计发现,这些求助的妈妈,此前基本没有遇见这样的问题,她们之中,大都没有精神疾病和物质滥用史,也无其他特殊疾病史。

最初,互联网+教育是为了山区孩子的“云中课”;而今,“互联网+教育”为教育的未来发展赋予了更多可能性。(完)

“焦虑”因人而异。天天“妈妈”的叫唤声很聒噪,连上厕所都不得安生,有3个娃的林斌并没有嫌弃,而且特别珍惜和感恩:第一次有那么长的时间和3个娃24小时黏在一起。孩子们的天真纯净,哪怕是动歪脑筋的小心思,全都看在眼里。他们没有和成人打交道的复杂心思,没有各种坑爹的错综关系,“神兽”们扑上来的熊抱还是让人暖心的。

相比从前,十八洞村居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者 杨华峰 摄

起初,“三小施”拍摄的内容都是苗家生活的日常——干农活、上山砍柴等生活趣事,和当地的美食、美景。

直播中的苗家姑娘,名叫施林娇。现在的她,已是湘西有名的带货达人。在施林娇身旁的是施康,他们共同经营的帐号,已经拥有近十万粉丝。

怎样帮助焦虑妈妈走出困境

施志春又想到了施康。“2018年毕业后,哥(施志春)就叫我回来。其实我的心也一直在十八洞,但那时还是想再多学一些东西。”就这样,施康在长沙找了一份与短视频有关的工作,充实自己。

广州市执信中学校长何勇表示,很多妈妈是对一些不确定性和比较心态而产生焦虑心理。“退一步海阔天空!所有家庭的孩子都面临同样的问题,实际上能换位思考一下可能会好一些。”孩子毕竟是孩子,不可能像成年人一样自律,就当给孩子放一次长假吧,找一些孩子喜欢做的事情让他去做,同时兼顾学校课程学习。

“并不是妈妈管教得不好,而是教育功能不同。”张欣华奉劝妈妈们千万别气坏了,不是你的问题,而是“妈妈”不具备“老师”的功能。这就是家,孩子对于家的认识,“无论怎样,你都会对我好。”妈妈太有安全感了,可以有任何“撒野”,小孩可以肆无忌惮。

热情好客的十八洞村居民 记者 杨华峰 摄

岁末年初,施康和施林娇相继辞去工作返乡,“三小施”正式扬帆起航。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在疫情好转后,他们于3月发出了第一部作品。

相比从前,十八洞村居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记者 杨华峰 摄

“我把平时逛街、美甲、唱k的时间统统给了儿子!然而,他的行为却让人抓狂。”疫情期间,全天候陪伴儿子的陈奚萌在吐槽的同时,透露着委屈。

“我们是一群来自大山里的孩子,请你把我们小小的梦想带到太空吧。我们梦想有一天,让每一个地球人都能通过太空邮局听到我们的歌声。”2016年11月,航天员景海鹏在“天宫二号”通过视频连线,朗读了宁夏中宁县宽口井中石油希望学校学生柯原写的一封公开信。这个女孩能走出大山与航天员对话,就是因为互联网。

看着她们,就能理解为何在施志春眼中,这对弟弟妹妹,“有想法、有梦想、有服务精神,心中有家乡。”

“三小施”制作的视频

而对于外界的称赞,施林娇赶忙摇了摇手,她觉得现在只是帮乡亲卖一些特产,谈不上什么贡献。尽管相比成为“网红”,她更喜欢作为普通人生活,“但能为村里的发展尽一份力,我愿意付出。”

当年,银川二十一小组织一批教师来到中宁县宽口井石油学校、永宁县原隆小学等结成帮扶对子,开始探索“互联网+教育”的发展之路。

“三小施”制作的视频

都说万事开头难,但有了前期的磨合和准备,这些作品很快便在平台上火了起来。

2017年研究生毕业后,施志春回到十八洞村,成为临近镇上的一名英语老师。那时的他已经有了拍视频的想法,但人手成了大问题。

这些求助妈妈的孩子主要集中就读于中小学阶段。疫情改变了学生日常的习惯,暴露出学习、生活中的各种问题。

梁芳是广州一家外资公司的高管,由于疫情管控,目前在家远程办公。一开始,她还想着因为疫情拉近了母女的距离,信心满满地做计划、学做饭,谁知8岁的女儿对此并不买账。

不少教育工作者,对疫情期出现焦虑妈妈的情况,一点都不惊讶。

同时身为老师和妈妈的肖桦对这一点体会更深。她发现,尽管自己精心准备,让线上授课尽可能精彩,但屏幕那边不少学生仍在“游魂”。她也理解,老师不是卡通人物,课程没有剧情,不刺激,很难集中学生的注意力。加上在家里的环境下没有约束,很难有纪律的氛围。

这个计划,需要更多人手。“我们希望把十八洞村的年轻人都吸纳进来,一起为家乡发展助力。比如村里的讲解员,她们闲暇时都可以加入。”在施志春看来,如果有更多个“施林娇”,宣传效果一定会更好。

除施林娇和施康外,这个小团队中还有一人——施志春。并不经常出现在直播和短视频中的他,比同是的24岁的施林娇和施康年长几岁,看着她俩长大。

在林斌朋友圈,充斥着各种美食、花花草草、打闹的孩子。她认为最好的发泄方式就是约上闺蜜们一起云聊天、云吐槽,会发现各家都有熊孩子,没有最熊,只有更熊。自己也就没那么焦虑了。“反正,每个妈妈都是一边骂娃一边后悔,忏悔完又继续该打打该骂骂”。

作为全国人大代表,马恒燕长期致力于搭建属于山区孩子的“云中课堂”,推动利用互联网技术让山区孩子“一步”走进城市里的教室。

“在这种家庭管教中,年轻妈妈更容易和孩子发生冲突。”李一花说,长时间处于这种状态,彼此会产生倦怠感,家庭氛围中充满了负能量。对于讲究效率的职业女性来说,平时跟孩子相处的时间少,因为疫情“宅”在家,承担家务带孩子,生活和工作不能分开,也将面临更多的压力。

肖桦是一名小学英语教师,第一天上网课,前一夜竟然紧张得失眠了。早晨,她必须把儿子安顿在一个房间上课,然后自己先调试好设备,给自己的学生上课。第一节课,因为电脑卡壳出不了声音而宣告失败,她只能草草布置了作业。这时,她才想起房间里上课的儿子。

李一花指出,让年轻妈妈们产生挫败感的大都是孩子身上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作为父母和老师管教有所不同,在学校是团体,容易形成规范,学习的效率更高。在家里,情感的依恋会高些,要是按照学校的规矩,孩子肯定不听。

这些年,“互联网+教育”已经成为宁夏教育的常态。

“以前拿手机打电话都要走来走去找信号,现在全村覆盖了无线网络,随时都能在田间地头直播。”施林娇说,相比小时候,现在村子里变热闹了许多。

梁芳形容这段时间她跟孩子的斗智斗勇,比对付刁钻的客户还棘手。作为一名职业女性,她经常与领导同事开着视频会议时,淘气的孩子就在身后大喊大叫,充当背景音乐,弄得妈妈灰头土脸,又不好发作;工作间隙又要随时插空,切换到教育频道,与学校线上教育同步,在班级群里完成任务打卡,跟着家长点评点赞。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从前在她眼中一向乖巧的女儿,有时竟会因为上课发呆,作业潦草被她批评几句,跟她对“吼”。

不只是美食,就连施林娇直播时穿着的苗服、苗绣,也时有观众问津,询问可否购买。

焦虑的不止陈奚萌一个。疫情发生后,不少为人母的女性都感到家庭教育的压力陡增,不仅要照料在家学习子女的一日三餐,还要承担起学校教育的部分责任。有的还吃力不讨好,付出不少,结果却导致亲子关系愈发紧张,“比上班累多了”。

施志春还想到了施林娇。她也有相同的想法,希望把学到的知识带回十八洞村,为家乡发展尽一份力。那时的施林娇在读大学,通过兼职已经有了直播带货的经历。

从几年前开始,在外读书的施志春就一直盘算着为家乡做些事。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十八洞村,他从上学时就开始运营公众号,记录着家乡的点点滴滴。

林斌的家里,除了自觉备考的初三姐姐,还有两个上小学和幼儿园的弟弟,要盯着学习和不让玩游戏,有时也很崩溃。“挤出自己的自由时间,避免焦虑。”林斌的解决方法是每天有一个小时的个人自由时间,或者到楼下散散步;或者洗澡时开着音乐,让自己放空;或者是孩子们睡着后,看些自己喜欢的电视剧或者书。

施志春说,他们还希望再开一个账号,内容以迷你情景剧为主。场景也不限于十八洞村,而是扩展到整个湘西。

一根网线、一个摄像头连起屏幕两端的“网课”……近期,线上教育成为了新冠肺炎疫情下的新常态,不少老师也因应新形势迅速变成“云上高手”。然而对宁夏银川二十一小学校长马恒燕来说,线上教育是她关注已久的老话题。

施林娇和施康在直播中

“自我教育是教育的最高境界,最好的学习是自主学习。”十九大代表、广州市华阳小学校长周洁说,疫情期间宅在家里学习,是一种挑战,但无疑也给了孩子们一个自我教育的机会,家长要引导孩子做好一日时间安排,培养孩子良好的学习、生活习惯。“如果让孩子觉得自己有权利和能力在家里帮助妈妈,体现家中小主人的责任,这会让孩子很有价值感”。

实际上,陈奚萌的儿子从幼儿园过渡到小学,真正在课堂学习的时间只有几个月而已。老师在线上讲课,他在本子上涂鸦,不完成作业,甚至在上课期间睡着了。

宁夏建成了中国首个集资源共享、教学教研、学校管理等多功能于一体的省级教育云平台,海量优质教育资源和普惠多元的教育服务,汇聚成信息的海洋、教学技术手段的“聚宝盆”;百兆以上网络宽带学校覆盖率从2018年初的25%提升到100%,其中46%的学校网络带宽已达到200兆以上……

施康也怀着同样的心情。自然资源很丰富的家乡,可发展却没能跟上来,这一直是他心里的坎儿。特别是在走出去之后,有了对比,这种落差感更大、也更戳心。因此离开十八洞村的那些年,每一秒都更让他坚定了回来的信念。

教育功能转移使家庭教育问题凸显

然而,肖桦管得住线上的上百号学生,却说服不了自己的孩子要认真听讲。这种矛盾的情绪一直缠绕着她。在一旁的先生,干脆当甩手掌柜,不参与母子纠纷。他的理由很简单,特级教师都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小娃,更何况“非专业”人士了。

他们的镜头中,是十八洞村翻天覆地的变化:过去的泥巴地换成了青石板、沥青路,黄桃、猕猴桃基地拔地而起,来打卡的游客越来越多,村民们也开起了农家乐……

十八洞村自然风景宜人 记者 杨华峰 摄

3月28日,武汉火车站,刚刚下车的瑾涵(中)和家人准备回家。瑾涵10岁,她的父母在武汉经营一家超市。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赵迪/摄

曾有人问,作为西部地区首先实现县域义务教育基本均衡发展的省份,“互联网+教育”还能给宁夏带来什么?马恒燕的履职路,则展示了这条新路子的成效。

空间、时间已不受限制,技术、情感也在不断实践中升温。以银川二十一小为例,该校通过集团化发展成立教育共同体,直接托管、联盟帮带14所学校。“受到‘点对点’帮扶的班级,在学区质量测查中比平行班最低成绩高出20.3分,学习质量有很大提升。”马恒燕说。

看“三小施”的直播和短视频,经常可以听到旋律优美的苗歌,欣赏十八洞村的风土人情,了解苗家人的生活点滴。

十八洞村是“精准扶贫”的首倡地

网络教学不同于课堂教学,孩子在缺乏同学陪伴和老师监督的情况下,更难集中注意力去坚持一整天的学习。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理精神科副主任医师李一花坦言,年龄越小的孩子,问题越多。因为自律性不强,就会暴露得更明显,也增加了家长管教和监督的压力。

广州市康复中心心理科主任、注册督导师杨秋苑坦言,家庭里,一般是妈妈管理孩子多,整天腻在一起的亲密依恋关系,太容易导致边界不清。爸爸们管理孩子时间相对较少,相对原则性强一些,边界清晰一点。

这两个月,90后妈妈陈奚萌跟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杠”上了。一边“吼”着上网课,一边悄悄找心理医生咨询。

“蜂蜜现在还没有上架,过几天我直播采蜂蜜给你们看,到时候可以下单!”

一个月后,施林娇开始了直播带货,帮助乡亲们销售腊肉、土鸡蛋、蜂蜜、酸萝卜等特色产品,反响热烈。邻村乡亲的货品因疫情滞销,“三小施”也伸出援手,解了燃眉之急。虽然没有精细的统计,但施志春估算,在过去短短两个月内,他们已经卖掉了价值3、4万元的特产。

施林娇和施康在拍摄中 记者 杨华峰 摄

疫情期间,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心理精神科副主任医师李一花和同事们忙于心理干预,接到了不少妈妈们的“求助”,已经超过300人次。

一幅在微信上广为流传的漫画将“伺候网课的老母亲”描绘成身兼数职的“千手观音”——集保姆、班主任、体育老师、打字小妹、采购员、炊事员、打卡员、陪练员等众多角色于一身。

疫情期间,心理咨询热线收到不少焦虑妈妈们的求助

“开始的几个视频效果超出预料,取得了我们意想不到的浏览量,粉丝也涨得很快。”施林娇渐渐成了走出湘西的“网红”,好的开始也给了“三小施”更多信心。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广州市不少医院开通了免费心理咨询热线,广州市12355青少年服务热线也接到了很多这种个案。咨询对象几乎清一色是各个家庭中的“妈妈”,但问题却出奇的相似:“上网课玩游戏”“回答问题吃早餐”“做作业抄答案”“蓬头垢脸”“跟家长对着干”……

“在中国,爸爸对家庭、对孩子的参与度不够,妈妈太疲惫了。”杨秋苑认为,妈妈兼顾事业和家庭,有时兼顾不过来就会比较焦虑,这是中国女性普遍要面临的问题,所以蛮典型的。但是,偏偏被90后的妈妈们遇上了,她们很多是独生子女,当妈妈之前在家庭很被照顾。当妈妈后要“变得很全能”,对于她们来讲是很大的挑战。

“接纳并认同焦虑的存在,才不会被情绪控制。”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许琼珊认为,有这种焦虑情绪很正常,也很普遍。当我们察觉到自己有些焦虑了,可以先做一个心理自测量表,评估自己的焦虑指数,查找焦虑源并分析焦虑来源,进行自我调适或咨询专业人士,“切忌把自身的生活或工作压力施加在孩子身上”。

Author: radsworld.com